观音奴羞的不敢去看朱钧,“还不改口,方才还没叫过瘾?”
朱钧挠了挠头,看着那一剪梅,心中大为震撼,“亲戚啊?”
“什么亲戚!”观音奴歪过头去,虽然不知道朱钧说的亲戚是什么意思,可稍稍一想也明白他说的是代指,便解释道:“他一直将我当成蒙元余孽,是敌人,觉得碰我会不祥,跟我生的孩子是杂种,你觉得他会碰我?”
“哎哟我去,捡到宝了!”朱钧乐的直嘬牙花子,嫂嫂成婚多年,竟是完璧之身!
这说出去谁信?
可仔细一想,朱钐那性子,一心想要夺嫡,厌恶观音奴到了骨子里,还真是有可能的。
“这不对啊,就算那啥,你以前天天骑马,怎么还......”
观音奴咬着嘴唇,“你觉得我骗你?”
“不不,我不是这意思!”朱钧见观音奴脸色不对,暗骂自己愚蠢,这时候还刨根问底,简直傻到家了。
真的假的,难道自己感受不出来?
他拥住观音奴,“嫂子,呸,姐姐,那你当初是怎么瞒过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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