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伺候他的是两个通房丫鬟,那白巾是她的!”观音奴讥讽一笑,“那天晚上,我这个王妃,穿着喜袍在旁边跑前跑后,伺候他们仨呢!
观音奴满脸的委屈,这一直是她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。
朱钐给她的打击和羞辱,在她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。
朱钧听得一愣一愣的,还能这么玩?
这也太不是东西了,就算瞧不起,也没必要这么做吧。
可紧跟着,他想到了什么,脸上表情变了变。
观音奴见他不说话,还以为他在笑话自己,便绝望的闭上了眼睛,“笑吧笑吧,我就是这么可笑的一个人!”
朱钧回过神来,看着她眼角带泪,就知道她想差了。
就算他经验少,也知道,这种时候,是一个女人最脆弱,也最敏感的时候。
他轻轻拥着她,在她耳边道:“我笑你作甚?你我夫妻一体,我笑你岂不是笑话自己?
我只是不敢相信,自己居然捡了一个宝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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