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黄金万两,那你得有一千颗脑袋备着。”叶冬一旁颔首道。
要命面上略显尴尬,接着一捋袖子道:“冬哥儿,你放心,我都给你准备好了,别让他睡觉。待会儿你再去问,我跟你去,他不是翻来覆去就几句吗?你也翻来覆去就几问。”
说话间要平走到叶冬案前,将一张纸放下,上面写了五六行字。
叶冬扫了一眼微微颔首:“行,听你的,问出消息,全是你的功劳。”
要平笑着点点头,又转对禽滑:“毒王,你睡觉去吧,养足精神,今天一夜,不用你出手。”
“好,我也有点乏了,先去睡。”禽滑倒是听话,闻言就起身去内屋了。
“走,再去问他。”叶冬喝完杯中茶水,起身就往门口走去,要平急忙跟上。
二人关上门,徵帧一挥手,烛火熄灭,屋中顿时一片黑暗。
亮光闪现,徵帧自怀中取出一对银耳套在而上,此刻的他全神贯注,方圆二十丈以内的鼠行草动,都逃不过他的双耳,最近的侍卫,亦在二十丈以外。
“唔……”片刻之后,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哼。
“神耳你干嘛?扰人清梦。”禽滑带着不满的声音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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