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老夫把袜子含在嘴里……”徵帧接道,那鼾声听得自己都想睡。
禽滑没有回答,黑暗中他却塞了一块丝巾
到口中,继续蒙头大睡去了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哪里人?”
“籍贯何处,家中还有何人,父亲姓什么,母亲姓什么?”
“什么时候入得宫?担任何职,伺候谁?”
隔壁的声音,清晰的传入徵帧耳中,叶冬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问题,听的人昏昏欲睡。
“啊……”一声轻呼响起,属于刘伶。
“别叫,想睡觉就老老实实的说。”叶冬的声音随之响起。
“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们了,没有一点隐瞒。”刘伶的语气绵软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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