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这意思……”杨放将信将疑地点点头,“那厂公呢?他们为啥说我们锦衣卫是厂公的狗?”
“厂公……应该是个人名。”张贲开始扯淡了,“具体我也不知,我想,定然是那俩人与锦衣卫有仇,所以出口污蔑。”
“死有余辜……那我觉得应该查查厂公这个人。”杨放一拍圈椅扶手,“说不定,咱们锦衣卫当中,真有人做了他的狗。”
“嗯,三弟,你去查吧!”林鳞游察觉到了张贲的眼神,却故意不往他那边看,只是盯着锅里的肉。
这次煮的是鹿肉。
随着锅中滚水沸腾,肉香四溢,那狸花猫睁开眯着的眼睛,喵喵叫着,显然是馋了。
“我说,这馋猫便是你和任捕头的定情信物么?”张贲笑问杨放。
杨放脸“腾”一下红了:“说什么呢大哥,我和她,只是普通朋友,平时就是案件上的交流而已。”
“哦,没有深入交流?”林鳞游也逗他。
张贲说:“二弟,他俩要是成了,你可是大媒人,少不了问三弟讨要个红喜袋的。”
三人说笑一回,喝酒吃肉,酒肉渐净,话题又慢慢回到了案子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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