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点名要咱仨来查,可不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,想查就查,想放弃就放弃。”张贲说,“有压力了啊!”
“什么期限?”杨放问。
“年前。”
“年前?这也没几天了啊!”杨放大惊,掰起手指头,“一、二……这满打满算也就半个多月!哎,只怕今年不能回家过年了……”
张贲说:“你还想着过年?能把案子破了把脑袋保住就不错了。”
几人脸色都冷峻起来。
“你们对这案子,有什么看法?”林鳞游问,“但凡杀人犯罪,定然是有动机的,我们现在,连凶手的动机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若说是仇杀,他岂能有这么多仇人?”杨放思索着。
“若是劫财,这些狎客都是穷光蛋,走出教坊司兜里能还剩俩子儿都算好的了。”张贲说,“而且卷宗上也记录了,并无财物丢失迹象。”
“可以有这么多仇人!”林鳞游想起了上次用八极拳揍的那十一个狎客,果断地说,“应该是仇杀,但是凶案只在南市楼发生,说明凶手并不是对所有的狎客都有仇恨,而是只对南市楼的狎客有仇恨。”
“仇从何来?”张贲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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