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你难道,就不怕娶到你的祖宗?”
“不怕,就怕娶了个祖宗。”张贲说,“我的意思是,不好伺候的河东狮……”
“反正,我不打算……”
“我只是让你去跟人家姑娘说句话,又没让你告白下聘礼。”张贲说,“你看你,还想得挺长远。就算你想娶人家,人家还不定乐意呢!”
林鳞游:“……”
夜风呼呼的,直往脖子里灌,这甲板上是待不住了。
“走吧!进舱避避风。”张贲心里想着暖一壶酒来喝,还想再尝尝那校尉做的遏酱熏鸡。
“走。”林鳞游想着去见一见越容姑娘,好奇她究竟为何要“羊入虎口”,还想见识一下那个把自己妹妹卖了的汉子,究竟是怎样的一副鬼脸子。
推开舱门,前厅空着,中厅坐着庄敬,正喝着热酒,吃着张贲的遏酱熏鸡,身旁两个校尉侍候着,一个是他的人,另一个,是张贲手底下的。
“嗯,来了?张兄,坐坐坐!”庄敬放下酒杯,推了只蒲团到张贲脚下,“快来陪我喝两杯!你别说,你这兄弟,做菜的手艺真是一流!”他指着一名校尉。
那校尉脸上堆着笑,躬身道:“都是两位大人栽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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