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贲坐下了,庄敬装模作样地朝林鳞游招手:“总旗兄弟,也来喝一杯?”
“下官谢过大人。”林鳞游并不坐,转头问做菜一流的那校尉:“其他人呢?”
“都在后头候着呢!”校尉说。
“我怕有娘们想不开,偷偷跳了河。”庄敬对张贲说,“就让你我弟兄们轮流给看着。”
“庄兄周到,来,敬你一杯。”张贲举杯道。
林鳞游将厚重的推拉式屏风拉开一隙,走进了尾厅。
女人和小孩们挤成一片,听得声响,都抬头看了一眼,战战兢兢的,见是个锦衣卫,赶紧又低下了头。
还有三个锦衣卫,或坐或站地一人占据了尾厅的三个角落。三个人都是林鳞游带来的,并不见庄敬的手下。
因为没有点灯,只借着从前厅传来的灯光,所以看不清楚,并未看见越容,也没看见除了锦衣卫之外别的男人。
“掌灯!”林鳞游一声令下……却发现无人答应……
这就有点尴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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