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年三十的,怎可以睡懒觉呢?”张贲说着,一边从井中提了水洗漱。
“我可只听说正月初一不能睡懒觉。”林鳞游道,“没听说大年三十不能睡懒觉的,再说了,我这也不是睡懒觉,我昨晚一夜没睡。”
“你昨晚干啥了?做贼去了?”张贲回首笑问,“采花贼?”
“以我的英俊相貌,花还需要去采么?”
正说间,林鳞游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,越容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……”张贲叼着牙刷呆住。
越容也看见了张贲,向二人道了个万福请安,低了头红着脸侧身从张贲身边飞快地溜了过去,推开自己的房门闪身而入。
做贼一般,原来做贼的是她。
“她,她……”张贲看着越容进了房间,又看看林鳞游,“你,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她什么她,大早上的,大哥怎的变结巴了?”林鳞游苦笑一下,弹飞手中的叶卷子,打着呵欠起身,也往自己房间走去。
这时杨放和任苒也起来了,各人道了早安,任苒便往伙房烧水煮粥去了,杨放拿着竹筒杯刷牙子朝张贲他俩走来,男人么,随便冷水洗洗就好,冷水洗还更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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