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虽是寒冬腊月的,这井水却是一点儿也不冰——这都是地热的功劳啊!
“三弟,你不是说想跟郑太监下西洋吗?哪天你要真下了,记得去一个叫吕宋岛(今菲律宾)的地方,看到当地土著岛人嘴里嚼着叶子或者叼着冒烟的空芦苇,你就把他们嘴里嚼的或者空芦苇中塞的那种植物种子带回来。”林鳞游巴拉巴拉一口气说完,走进房中去了。
杨放一脸问号,见林鳞游的身影消失在房中,转看向张贲:“大哥,二哥说啥呢?”
“说梦话呢!”张贲看向林鳞游弹飞在地仍冒着细微白烟的叶子,“看来他真的很困。”很好奇这究竟是院子里的哪棵树的什么叶子,又是什么事,能让二弟愁得一整夜都睡不着。
莫非,他把越容给睡了?
那怎么还会愁?不应该是开香槟弹冠相庆吗?
张贲猛一拍大腿:“我懂了!”
“啥?”杨放蹲在张贲身旁刷起牙来。
“是事后烟。”张贲把手搭在杨放肩上,邪魅一笑。
“……”杨放脑袋上的问号更多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