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不顺利的?”张贲又不以为然了,“他看过驾帖,大金吾亲自下的令,他敢反抗?”
“进了诏狱,就是九死一生,不敢反抗,也得反抗!”林鳞游道,“何况他不是没有反抗的能力,为何不反抗?乖乖束手就擒,可不像他的风格。”
“你又看出来了?你了解他吗?”
“实不相瞒,我看人还是挺准的。”
张贲想了想,对林鳞游道:“你先回去,我押他去诏狱就行。”
林鳞游明白他的意思,点点头,转身向另一条街走了。
……
已是深夜三更过半了。
诏狱中,张贲在签押房小黑屋讯问起金常,非正式的,不需要记录供词,当然,也不需要按例上来就先用一套刑。
“你不要紧张,咱俩只是随便聊聊。”张贲坐在金常对面说。
金常站着,道:“张大人哪里看出我紧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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