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了诏狱还能如此坦然的,你是第一人。”张贲心想这也不过是老子没有用刑,这家伙倒把客气当福气了,“你是不是觉得,李芮不是你杀的,就可以平安无事了?”
金常道:“难不成我还要口呼冤枉?你们都诬我为逆党了,我做什么都是无济于事,何不坦然处之?”
凭空来了一阵风。青砖墙上的某盏灯台里的火苗晃了晃,刑房大火盆中呼呼响了两下,愈发旺了。
四周一片安静。
张贲看着金常,金常似笑非笑。
“把他双眼给蒙上!”张贲被他笑得心里有些发毛,生怕他使出幻术来。
锦衣校尉拿了根布条,利索地将金常双眼遮了。
“这样,还能使出幻术吗?”张贲得意地问道。
“或许,我已经使出了呢?”布条下,金常的嘴角微微上扬,“你怎知道,现在的我,就真的是我?”
“把他裙裈给我扒了。”张贲挥挥手,又是一声令下。
听闻此言,金常面上露出一丝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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