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求救,那他怎么逃出去?
这里没有烦人的工作,还有人送饭,但没网没游戏,不能联系外界。
顾免端着饭碗靠在窗边,房间在三楼,窗户是开的,虽然他腰背酸痛,但好在四肢有力,沿着楼层间的窗台爬下三楼,对他来说……是不可能平安无事的。
这种事顾免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哆嗦,平时他也没什么运动基础,何况是极限运动。
知道内情组员应该不会报警,可能还期待他们没用的组长,能带回什么关键证据,惩奸除恶,顺便刷个业绩。
顾免最后扒拉两口把碗里的饭吃得干干净净,把碗筷放回原处后,他扶着腰走到高大的书架前,挑了本书然后躺回床上。
他决定先养伤,至于其他,徐徐图之。
第一天,白日安稳度过,夜里程志鹤良心大发,没对他下手,但坐在他床头把自己的“伟大事迹”当睡前故事讲了个遍。
第二天顾免被戴上了脚铐,又被折磨了一宿,顾免体验只剩下生不如死。
第三天顾免被长久潜伏在程志鹤住宅的线人救走了。顾免的背包里多了几件物品:带着他血液的脚铐和程志鹤用过的byt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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